易水立即翻身下床站立起来,退到距离楚南所在位置最远的一个墙角,摆出高度戒备的防守攻势。
不忘用手用力擦一擦嘴唇,嫌恶地咒骂着:“楚南,混蛋,你发什么神经病啊?你喝醉酒了吧,你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清楚我是谁。你走错房子找错人了吧?要发泄找你的楼嘉妙去。我易水可不做你的工具。”
楚南站在原地良久,冷冷地望着眼前狼狈不堪的易水。房间内并没有点灯,唯有窗外的月光和客厅传来的灯光,但今夜,不知怎的,易水的身影落在楚南眼中却是比以往灯下时候更加清晰,尤其是眼神中透出的戒备的光亮,让他有些异样的感觉。有生以来,他楚南自问还从没有被人这样嫌恶过。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对峙着,一个眼神平静,一个怒火满腔。
终于,楚南一声不响地转身离开。
易水还保持戒备状态没敢动,谁知道这个混蛋是不是今天晚上喝多了,谁知道还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直到听到前厅开门关门,又隐约传来的汽车轰鸣声,易水才敢将自己慢慢挪到小书房门口,探头看看客厅,扫视一圈,又抬头看看二楼,确定楚南真的离开了,才终于彻底松了一口气。
简直是个神经病!
楚南晚上喝得并不多,光低头吃菜了。
从小黄总明确表露出对易水有意思的那一刻,楚南就有些后悔了。
从头到脚,楚南从没有对外承认过易水是自己妻子这一事实,哪怕今天晚上让她出席这场应酬,最初也不过是将她用作普通的陪酒女郎。婚后一直没有回去那个新家,也没有跟她有过任何联系,她貌似也并不在意。本想今天借机挫挫她的锐气,消磨下她的棱角,也让她清楚认识一下自己的真实身份。
可是好像,他的一切都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