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站在门外,听得书僮的话,没有进去。
她能预想得到,心魔被勾出来后,五公子的心态变化。他们的爱恨都隐忍又浓烈,其实他们自己,无论面上多云淡风轻,内心都是非常痛苦的。
只是,心病还需心『药』医,逃避永远不是办法。
直面,或许血肉模糊,鲜血淋漓,但总比埋在地底下发臭的好。
只是,菱兮……。
总归感情里都是你情我愿,愿打愿挨的事,只希望她能苦尽甘来罢。
清辞叹了口气,回到了清月居。
只第二日,刚用过早饭,杜若便来告诉她,叶菱兮病了,病得不轻。
清辞心头突突地跳,赶快过去看。
叶菱兮发烧了,高烧,杜若一张一张地往她脑门上换湿帕子,可是不管用,
原来,今儿一早,叶菱兮熬了些粥,准备给五公子送去,五公子的院门紧闭着,叶菱兮轻轻敲了好一会,才听到书僮的声音。
“叶姑娘,你回去吧。”
“公子这几日许是胃口不好,都没怎么吃东西,我带了些粥,为公子送去,你开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