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暂时动不了他,也得从他身上扒层皮,血淋淋的教训,以后长好了也会隐隐作痛。
彼时,徐家赌场全面封禁在那样三不管地带警署,特战人员里三层外三层全面围剿如神兵天降,端了整个毒窝卖场,徐家死伤惨重。
各大新闻全面报道,圈养在地下实验室的人们被曝光,骇人听闻。
舆情汹涌。
实验室研制的药剂自然没准时送到沈远铮面前。
奇怪的是出事前徐家竟没有听到一点风声,甚至连他都不知道。
恐怖如斯。
看着新闻沈远铮面色凝重,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他顾听阑。
他在警告他。
午餐在顾氏科技园区吃的,顾氏这边的人和沈家那边复杂多变的弯弯绕绕不同他们全方位都听顾听阑的,也只服从顾听阑的命令。
园区内有棵百年银杏,叶子金灿灿的风动时犹如满天金箔,壮观非常。
高层在和顾听阑汇报进展,冷面严肃,金色叶片随风落在沈栖白指尖。
等人都走了,青年还拿着树叶到顾听阑眼前喊他,带着点孩子气银色发丝上都落了两片,“哥。”
他没发现,顾听阑伸手给他拿掉轻声夸他手里的叶子好看,声线偏冷看向他的目光溺柔和。
午后顾听阑会在总裁办公室里的休息室小憩一会。
顾听阑单手解着西装外套走在前面,沈栖白跟在他身后关上休息室门。
俯身将顾听阑随手丢在沙发上的领带折起收好,捏了捏眉心顾听阑掀开被子就躺下,看着还杵在那儿的人。
平时早就没脸没皮黏上来的人,现在倒好拘谨起来了。
微瞌着眼顾听阑拍着身边位置,“过来。”
得到允许某人装不下去了,一下扑进哥怀里,手臂像藤蔓似的牢牢缠在身上,贴的很紧。
俊脸贴在顾听阑颈窝蹭了蹭,又忍不住仰头看向,眸光专注痴迷。
顾听阑闭着眼睛脸颊轻摩他发顶,语调温缓,“乖一点。”
话音未落怀里人就安分下来。
顾听阑睡了一个小时,沈栖白睡不着就这么躺在他怀里静静看他,沈栖白很喜欢这样和顾听阑在一起,就算什么都不做也很满足很惬意。
哥哥是他的。
“傻乐什么呢?”顾听阑慵懒磁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眼梢低垂少年羞怯却大胆的凑近,话很坦然,“在想哥。”
漂亮的紫眸望着顾听阑,眼波流转炙热缱绻,嘴唇轻碰的唇问,“可以亲一下吗?”
顾听阑:……?
沈栖白眼巴巴忐忑看着他,心跳如鼓,顾听阑无奈笑着低头哄他,“亲两次吧。”
话间顾听阑的唇在他难以置信的目光下覆上他的唇,日光大亮厚重的窗帘遮不住春色。
身上衬衫有点皱顾听阑从衣柜里拿了件套身上,沈栖白坐在床上抱着薄被俊脸红扑扑的光明正大的偷看。
叮铃……
手机突兀的响起打破了这份美好,沈栖白遁着声去找顾听阑已经拿他面前。
挺拔的身影笼罩着他,沈栖白顺势靠在腰腹上单手接过手机,语气冷,不耐的回了句“马上过去。”
眼尾微挑不安分的往上和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