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开始为客人烹茶倒水。各个面色寡淡,沉稳规范,连茶壶倾倒的角度都是一样的平整。
肖枫临叹道:“怪不得说蓬莱岛的道人是礼冠当世。”
帝辰笙不咸不淡的道:“是啊,守礼得连表情都一样。”
云汐音有些奇怪:“怎么你今天阴阳怪气的?”
帝辰笙拿起刚倒好的茶,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道:“郡主请看,到现在门口的道人还一直在笑,也不知腮帮子僵了没有。”
云汐音回头一看,见那道人的笑容竟还真一如初见时稳当当的挂在面皮上。若是常人,怕早就笑得僵硬了吧,可那道人却依旧笑得如阳春三月一般。
再看那倒水的三个,手肘的弧度似乎有些奇怪,与其说是礼节的训练,这种机械的动作似乎更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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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汐音眼神一凛,手按上了无名剑鞘。
就在即将出鞘之际,微凉的指尖覆在了她的手背,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云汐音微微转头,看到了辰笙线条完美的侧脸。唇角那一弯浅淡的弧度,看得人心安。
四只轻灵的纸鸢不知何时已蹿到四个空壳道人身后,其中一个还顽皮的在后脖颈闪了一下,无声息的冲云汐音扑棱了两下苍白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