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音：“什么？”
辰笙：“鄞都的覆灭，不是因为墨家取代。广陵兴起在这之后。”
姜老：“嘿，你小子这么年轻，怎会知道这般隐秘？”
汐音内心腹诽，不奇怪不奇怪，他就是长了张好看的脸骗人，说不定根本就是个被封住年龄的黑心老妖怪……
辰笙：“随便听的传闻而已。”
姜老：“那可信不得哦。”
汐音心里嘀咕，这还真不是，他开口了大抵就是真的了。汐音想起了书里看到的“圣子于鄞都行阴诡之道放万千怨灵，最终落得魂魄被怨灵撕咬的下场，场面之惨烈旷世难遇。”既然是旷世惨烈，那估计应该记忆犹新，应该不会记错的吧……
说不定这鼎盛古都覆灭还和他有关呢……
至于墨家，估计跟他关系更密切了，记得书里哪儿好像提过，圣子屠了墨羽满门？？
汐音盯着辰笙，见他却又闭口不言了，想了想这样当面扒人黑料似乎不太好，于是干脆转移了话题问姜老：“那姜老可曾听说过半月岭？”
姜老想了一阵：“半月岭？好像听说过，又好像没有……”
汐音抓狂：“到底有没有？”
姜老做足了姿态，纠结的胡子都快给捋顺了：“想不起来了……”
汐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