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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几曾着眼看侯王 (第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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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御史颇为不屑的说:“呵,你所为何意。”

  “同是为人应男女之称,就分天与地吗?”

  杜御史斜眼看向符浅昭,“牙尖嘴利只会卖弄。”

  “卖弄?为官者,更应体恤百姓体察民情,杜大人恐怕是身居高位不识黎民之苦,生存不易

  所谓忠言逆耳,陛下!朝臣更应辅助陛下,谏表良言,杜大人尚不知为官之心,下不知黎民之苦,怎对得起父母官之称。”符浅昭气势丝毫不退让。

  “你!老夫为官十二载,岂有你这等小辈说教!”

  裴知谨这时才出声制止,“杜大人。”他冷眼看向向杜签,杜签适可而止闭上了嘴,他虽阅历久,却依旧不敢和裴知谨抗衡。

  “此事往后再议,不必再争论

  今日各位大人回去把这份赈灾之策看后写一篇观感,则日呈上来。”裴知谨在谢辛楼右侧,站起身拂了衣袖像下面的大臣缓缓道。

  “是。”

  “皇帝也需写一份。”裴知谨勾起一抹笑容看向谢辛楼,语调上扬。

  谢辛楼淡淡的应下了,“是,亚父。”

  符浅昭走出大殿,就被一名小太监拦住了,“符姑娘,陛下传您过去。”

  符浅昭瞧这面生的太监,犹豫片刻,还是点头跟他走了。

  偏殿里,谢辛楼抱着兔子坐在上首,“陛下,符姑娘来了。”

  谢辛楼抚摸着兔子的脊背,这才抬头看下符浅昭,“陛下圣安。”

  “起来吧。”

  “不知陛下传民女前来所谓何事?”符浅昭低头躬身道。

  谢辛楼把兔子放在腿上,“今日朝会上,你可有怨言。”

  符浅昭听到此话,谢辛楼为何要这么问她,她斟酌了一下措辞说:“民女不敢有怨言。”

  “不敢?”谢辛楼好笑的看向她,“我看你怨气颇深。”

  符浅昭蹙眉,她又跪在了地上磕头,澄清道:“陛下圣裁,民女怎么敢有怨言。”

  谢辛楼被这句话逗笑,他走到符浅昭身旁,“撒谎,这可是欺君之罪。”

  符浅昭低头不语,“罢了,也不吓唬你的,把头抬起来给朕看看。”